看完"最後的貴族"有種不能動的感覺(哎, 看到好看的書除了一個好字啥也說不出來)。 沉寂了一早上, 在炙熱午陽下的院子揮汗做了半天農, 調整灑水系統淋了半身濕, 才有了些舒展。 到圖書館借回兩本應該可以不用頭腦的偵探懸疑小說, 擱在腳邊又到網路上來去晃盪, 心裡有點實又有點空。 站到書櫃前盯著那一格買了好久卻始終沒看的書, 取了三本薄的。 這時候需要一些很簡單很簡單的。

可這書也态簡單。 一頁一首詩, 三行半頁不等。 閱畢, 同時啟程的晚餐還沒回到家。 簡媜實在不該寫詩, 我邊看邊悵然。 或許這樣印書成本便宜, 可是不該不該。 她一貫美麗的文字不在詩裡, 又為了言簡意賅而意境不到。 尤其輯二:一念繫三千世界。 文不文, 詩不詩, 得自前朝的陳腐詞彙太多, 不白不文不今不古。 輯三:流水線索則感覺像精簡版的十句話, 要說人生智慧則覺得缺了點餘韻。

於是反倒覺得輯一的詩還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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