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了這麼多次船, 卻一點也不厭。 儘管這兩岸的建築已經都看到會背了, 還是愛看, 還是看著就愛。 只不過, 這些年來始終也沒搞清楚每棟建築的名字跟歷史。 久了, 也無妨了。 相逢相識自是有緣, 又何必一一殷切問名?*
我果然是愛芝加哥愛得很虛幻。
搭了這麼多次船, 卻一點也不厭。 儘管這兩岸的建築已經都看到會背了, 還是愛看, 還是看著就愛。 只不過, 這些年來始終也沒搞清楚每棟建築的名字跟歷史。 久了, 也無妨了。 相逢相識自是有緣, 又何必一一殷切問名?*
我果然是愛芝加哥愛得很虛幻。
哎, 是第三次搭船了。 (實在也不像我的行徑喔?) 但是三次都犯了同樣的錯誤: 逛累了再搭船的結果就是暮色中從湖上看建築是背光的一團黑!
但像海一樣的湖上是藍的。 陽光灑下來有湛藍的波光粼粼, 風帆無瑕的白飽滿在風中, 悠遊湖面, 任誰看了也都要神清氣爽呀!
這一次沒能去到我最愛的湖邊, 只能遠遠從湖上眺望, 下次再來。
Michigan Ave. 絕對是來到芝加哥的旅人的必訪之地。 老實說它實在不是我的菜--對我來講, 它就像一個被拉成一條線的Mall, 而裡面的店十有八九是我不識的。 必須二選一或三選二時我一定會第一個放棄的地方。 但也不是我不愛它。 那種在其他城市所沒有的貴氣 --不是雍容不是華貴, 是我還想不出形容詞的貴氣-- 就是只能在這邊呼吸得到。 最美的是秋末冬初, 聖誕節的裝飾已經耀眼的氣氛中, 乾乾淨淨的空氣, 陽光, 跟來往行人。 我始終記得, 那一回, 來到這, 迎面彷彿進入電影中, 低溫中的歡樂氣息, 乾淨而爽朗。
原以為上到樓頂之後會有餐廳或至少賣賣咖啡點心之類的cafe充斥著人山人海的遊客, 結果沒有。 只有一個沒有隔間的超大樓層。 四面觀景的玻璃牆(可能因為太高了很難清洗, 所以有點髒); 中間環繞著電梯的, 是介紹芝加哥各方面歷史的看版, 還貼心地在下方小孩子看得到的低矮處用圖畫跟簡單字句介紹小朋友的芝加哥, 讓仰頭也看不到上方密密麻麻文字的小小孩也有自己的閱讀空間; 還有個賣明信片紀念品的小小攤位。 簡單, 乾淨, 沒有廣告沒有做生意, 遊客雖多, 稀釋到寬敞安靜裡, 只剩下晴日朗朗的安詳。 人影浮動在陽光明媚裡, 是悠遊在高空的魚。
一直覺得中西部很遠。 東岸就更不用說了。 東向的旅行就停在Colorado, 再過去, 對我而言可以算得上"東出陽關無故人"了吧。 雖然芝加哥一直是我的最愛, 我卻不曾計畫過再去拜訪它 -- 因為很遙遠。
正處於誰來約我出門我都會說好的季節, 所以Apple一提到這五天的旅行時我毫不猶豫便答應同行, 就這樣開展了一段夢幻般的懷舊行。 說夢幻, 純粹是沒想到能在多年後一同與滿滿的回憶和不會再重來的歲月相遇。
回憶裡的某地, 常常是在與誰行過。 屬於Capitol的是Birdy, 白雪皚皚中, 我們包得像粽子, 萬里長征行因車禍未定, 在朋友們的熱心幫助下, 苦中作樂。 風景因有故人和過往的歲月而更添難能的陳年香醇。
雖然有點像比薩斜塔, 不過斜的是我的手, 不是它...
拍這些牛拍到手軟。 原先只是覺得有趣, 隨手拍著, 怎料綿綿無絕期地越來越多.....。 已經起了頭, 似乎該有始有終, 於是只好一路拍下去, 同時疑惑這城市怎麼長這些牛出來....
回來一查, 才知道是碰上了Cow Parade。 源起於1999年的芝加哥跟紐約, 這項以牛為主題的公共裝置藝術蓬勃發展, 至今已在30多座城市留下牛的足跡。
也蠻想收集萊特的建築的。 只是很晚才認識萊特(Frank Lloyd Wright), 因此在有緣近水樓台的時候並不知道要珍惜可以在一起的時間, 沒有好好就近參觀他在中西部的諸多建築。
Memorial Union後面濱湖的空地上擺著很多桌椅。 只有三種顏色, 卻是很搶眼的視覺效果, 尤其在陽光下。 雨剛停, 桌椅上滾動著新鮮的水珠, 乏人問津, 顯得有點冷清。 陽光破雲而出, magic hour的光線讓一切顯得溫暖而亮眼。 隔天是個豔陽天, 同一時刻來到此卻見座無虛席的人潮, 一時不能適應。